沈歌云拿出说词:“现在都保护女性隐私,不会曝光受害者。警察不会让你露面。而且我不要他坐牢,只要单位开除他就可以。他到我这里来,单位的人一听就知道是不怀好意,再加上你的供词,我非闹得他没工作为止。”
杜蔓菲衡量了下,确实没有很大风险。只要她死活不露面,范深不可能找上她。
而且她还想让沈歌云继续帮她折腾安颜。
因为沈歌云毕竟在药监局和安颜同事了两年,有些事做起来方便得多。
郁子青听了安颜的计划,掐了掐她的脸蛋说:“沈歌云竟然愿意帮你?”
安颜笑着说:“她无非是想帮自己,当然她这么做对我来说也是大有益处的。而且杜蔓菲找上门来,我就这么放过她,岂不是很亏?”
郁子青很厚道地说:“颜颜说得对!”
安颜瞅了瞅他,用手戳戳他的胸膛:“师哥你会不会觉得我很坏呀?”
这小样子!
郁子清抓住她葱葱玉指:“怎么会呢?如果被人欺负到头上了,还不知道欺负回去,那我以后就有得辛苦”。
这一世杜蔓菲的生不如死才刚开始呢!
安颜倒更关心他的事业。
如果宁中制药改制不成功,那么省六制药厂重组工作也会搁浅。
这两场改制对郁子青很重要,对她来说更重要。她对郁子清说:“师哥,难道你不觉得宁中制药的事情是有人在后面指使的吗?”
郁子青皱着眉头笑:“颜颜,你一向很聪明的,怎么会问出这么傻的问题?还是说你觉得你师哥很傻,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