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发凌乱的女人抬头看了她一眼,又把目光投向高高的窗户外。
范丽芳踱到她身边,手里多了一根短鞭,往她头上抽去:“贱人,说话呀!”
许玉英双手抱着头蜷成一团,既不反抗也不呼救,默默承受着她的鞭打。
她狠狠抽了十几鞭才停下:“你的女儿比你还要贱!”
这话让许玉英有了些反应,她说话了:“你答应过要帮她的。”
“我正在帮她,我会帮她成为安家的主人。可是她贱!她竟然敢背叛我,想自己单干。”
许玉英眼中流露出担心:“你把她怎么样了?”
范丽芳阴冷地说:“我把她怎么样了?你应该问她把自己怎么样了。我的仇还没报,她就想背叛我,她会有好下场吗?怎么可能呢?哈哈!”
许玉英缓缓起身开始晃头:“姓安的那么多钱,对老婆为什么那么好?有钱的男人不都是想换老婆的吗?为什么他们都不娶我?他们都不是好人!我家菲菲要争气,她会帮我把一切都抢过来的。”
范玉英知道她开始发作了。不发病的时候,她的思维还算正常。
“你女儿最近给你下的药可不比我当年给你下得少。反正你活着也没啥意义,死了也好。你有什么资格恨他?你也配?”
离开病房,她把软鞭折好,在走廊里迈着优雅的步伐。
安友博,我这么好的女人你不稀罕,偏去和一个舞女睡觉。我恨你,恨你救了我又对我视而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