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以为平淡就是感情的真理,却没想过,他们之间根本就不相爱。
“我不爱他!我去见他,只是因为父母的原因。”她勇敢地说出这句话,没错,她和范深只是媒妁之言,完全不存在爱情。
郁子青松了一口气,这样他就放心了。
安颜接着说:“我想过了,这辈子还是不结婚了。陪着我父母过,挺好的。”
又来!又来!
郁子青眉头紧皱,半天没出声。
遛完鱼宝后,他仍然薄唇紧闭,不愿意开口。
安颜不知道他为啥突然就板起了脸,前世对他那点莫名的敬畏涌上来。
她差点忘了,高冷才是师哥的本性。
“师哥,我进去拿包?”他应该是来接她上班的……吧?突然间,她就没了自信。
郁子青貌似有点烦恼:“嗯!”
一路上安颜都在想怎么逗他说话,无奈她自己也不是话多的人,开口又怕冷场。
结果两人安安静静的,直到安颜要下车,郁子青才说话:“安颜,你觉得我是随随便便就跟女同学去小花园的人吗?”
安颜瞪目哆口:“啊??”
“我每天晚自习前一个小时都要给老师的儿子辅导功课。”郁子青说。
蠢萌如安颜:“所以呢?”
郁子青幽怨地看了她一眼,手臂一伸把她往怀里一拉,薄凉的唇盖住她柔软红润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