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颜舒了一口气,黎燕智商在线,省却她不少劝词。
吃完晚饭,安颜给安友博送茶。
一进书房,迎面扑来呛人的烟味。安友博情绪低落坐在大板椅里。
安颜走过去掐掉他手里的烟头,把茶放在他面前:“爸,能和我说说杜蔓菲的妈妈吗?”
想到前世父母被杜蔓菲害得惨死,她的心就止不住的疼。
可安友博是她的亲生父亲,能有多大的仇?她怎么下得去手?
在女儿面前回忆不堪,安友博是排斥的。
安颜轻言细语地开导他:“爸,这些话你不敢对妈妈说,这么多年憋在心里不难过吗?”
何止难过!简直是憋屈。
“颜颜,她妈妈不是爸爸的小三,你信吗?”
安颜目光坚定地点头:“我信!”
“当年我请几个客户到舞厅跳舞,她们几个来陪舞,我们一起喝了几箱啤酒。醒来后,发现她睡在我身边。”安友博回忆道,“她跟踪了我,知道家里的地址后,一直缠着我,问我要钱。怕你妈知道,只能给她。”
“再后来她说怀孕了,是我的孩子。给她一万块钱,她就去流产。否则就要生下来,闹得你妈和我离婚。”
当时是1980年,一万块简直是巨款。
安颜道:“这个女人心够黑的。”
“那时候你妈已经五个月身孕,每天挺着大肚子跟着我跑业务。我哪有脸问你妈要钱?”安友博回想当年的心境既无奈又郁闷,“我找了好几个朋友东拼西凑。她收到钱,给了我一张医院流产手术单。”
“十二年后,她又来找我。说自己生了重病,穷困潦倒,马上就要死了。但是女儿是我的,她不能让女儿没人照顾。”
“算算时间,孩子年龄和当年确实对得上。所以我答应了她。后面的事,你都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