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底泛上一波算计之色,她装模作样往病房挪,希翼着郁子青出来看到,扶她一把。
郁子青早就看到她了,他不咸不淡给了医生一个眼神。
“七床病人,该吃药了。”护士端着托盘进来。
杜蔓菲太知道自己要不要吃药了,她抗拒着:“我刚打完吊针,为什么还要吃药?”
护士说:“你是叫杜蔓菲吗?这是消炎药,防止你伤口消炎的。”
安颜思忖道:“我妹妹手上的伤口好像不太严重,总不会发炎吧?可以不吃吗?”
谁说不严重!杜蔓菲揉着手腕,不再抗拒,接过药仰头就吃下去。
没一会,她沉沉的睡去。
留观室没有陪床,安颜拼起几个椅子准备将就一晚。
“师哥,你回去吧!”
郁子青见她拼好直接坐下:“我答应了叔叔和阿姨,要在这里陪你。”
“没关系,他们不会知道的,我会说你是早上走的。”
郁子青轻阖眼睑,双手抱在胸前,没有说话。
要和他待上一整晚?
安颜隔开一张木椅,贴着椅子边沿坐下,心脏不受控制的乱跳。“呯、呯、呯!”一下又一下撞击着胸腔。
“过来。”郁子青忽然睁开眼对她说道。
明明她心里不想听他的,可是身体却很诚实地挪了过去。
他伸手把她的头往自己肩膀上一靠:“眯一会吧,实在睡不着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