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白天,我这没窗的小屋只要不开灯,那边是伸手不见五指的黑。
但是这并不影响我的心动,我转了个身往前几步停下,然后再转身一坐,就坐在了床沿。
我对这了太过熟悉,熟悉得我闭着眼都能轻易越过茶几走到沙发坐下,闭着眼也能准确的找到电视柜的位置打开影碟机……
更何况,我已经习惯了这样的黑暗,所以不到一分钟,我变能将屋内的环境看得清楚。
黑暗中,屋内的轮廓在我眼底渐渐清晰起来,半响我低头,从包里又掏出一直烟来咬在嘴里然后拿出打火机按下。
橘色的光在黑暗中亮起,那晚的画面再度闪过我脑际。
这次,她的模样分外的清晰,别说模样,就连那白色睡衣的纹理都清晰了。
我顿了顿,眯起眼将打火机凑近烟头吸燃后手一松,将那还滚烫的打火机我在手中。
很烫,因为我想烫掉那握住她手的感觉,因为不仅模样清晰了,连触感都变得清晰了……
我很烦躁,烦躁的是我居然为了一个脑袋带坑的小土鳖烦躁,哥觉得,哥那晚上肯定是中邪了!
想到这,我猛的站起来就朝门口走,我得去找宝哥家,然后找宝哥外婆……
她外婆信这个,还在寺庙斋堂做了那么久,哥得去找她老人家看看!
结果的结果,就是我在宝哥那吃了顿饭,然后她外婆帮我看了下香火,说没事啊,让我别大惊小怪,而宝哥一直憋着笑。
我是有些尴尬的,也坐不住,吃完饭就打算闪,宝哥也跟着我出来,号称是要送我。
我知道他送我是假,只是有很多话想跟我说,奚落的话……
“话说,你什么时候也信这个了?”宝哥搂着我的肩,明明比我矮搂着也不嫌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