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医生也在意瑾燃的态度,轻笑着给出我们建议说,平时呢,同房次数不要太频繁,以保证精|子的情况下,在排卵期的采取隔日同房,这样受孕几率会更大。
我是听得脸红心跳,心里那个惭愧啊,而瑾燃却一副恍然了的模样,点头来了句,原来是这样。
这怎么听都感觉别有深意不打自招,我正想找个地缝钻进去,他又问,我排卵期是什么时候。
医生说,这个虽然一般是固定的,但也会有变动,还给我们开了盒排卵实试纸。
说到这,瑾燃是心悦诚服了,道了谢,伸手搂住我的肩就往外走。
一路走出医院,他都一副跃跃欲试的模样,我看得有那么一点点心惊,不是担心我,而是担心要是这个月再没有,他不是又会很失望。
晚上吃过晚饭,我们去了俱乐部,瑾燃还有些不想去呢,是宇哥打电话来膈应他,说他是不是这几天虚了,练不动了,他这才心不甘情不愿的去的。
意思很明显,那就是要告诉宇哥,他还没虚呢。
然而一去到那,我就成了被埋汰的对象,宇哥看着我就一副哎哟,怎么那么可怜的表情。
“我阿燃啊,你真不能这么折腾,瞧小纾那脸,跟焉了的黄花菜似的。”宇哥说。
“……”这比喻……
我脸有些热,低头刚想说我要上楼了,瑾燃就哼笑出声,“你见过那么白的黄花菜么?”
“……”他们……敢再幼稚点吗?
“哎——”宝哥叹气,“是白,都白的面无血色了……我说阿燃,你也是真狠得下心哦。”
“……”我嘴角微抽。
“哥高兴狠怎么的!有本事你们也找个来狠呗,嫉妒羡慕恨啥的没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