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弄的!”我心疼的拉过他的手看,心里忍不住嘀咕,伤在手上也不早说,先脱什么裤子啊!
“趁乱下黑手弄的。”
“……”我身子微僵,掀起眼看他。
他笑对我直挑眉,“哥感受到了牙齿松动的感觉。”
我微楞,随即别开头没忍住就笑了起来,然后他说:“别忙着笑啊,赶紧给哥揉揉,痛。”
我没忍住轻轻摇了摇头,然后拿起气雾剂喷在他手背上,一边帮他揉一边问,“那手臂是怎么弄的?”
“小姐姐,哥又不是神仙,你还指望手臂揍人啊,当然是挡的。”他说着,左手拿起放在床头柜的烟盒,“要防着重要部位啊,尤其是脸。”
“……”臭美!
我帮他上完药,依旧不放心的让他掀起衣服给我检查,确定真没什么后我心终于是全部落下,想他这样的,当时怎么就好意思说出肋骨可能裂了的话呢!
我们并没有在房间久待,瑾燃说要过去守着,按他的话说,以防李瑞涛那个二B忽然晃过神来会过去,虽然可能性不大,但不想有万一。
我是想和他一起去的,但他不要我去,硬是将我先送回去。
宾馆距离我家也就一条街,很快车子就开进小区。
停下车的时候,已经在宾馆内交代过我一次该怎么说的他又不耐其烦的叮嘱我,“还记得哥怎么教你的么?”
“……”我又不是小学生好么!“记得。”
“嗯,记得千万不能让你爸妈打电话,至少今天绝对不能。”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