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我才走到洗手间门口,短信就过来了。
‘骚扰,好歹夫妻一场,打个电话就叫骚扰,你还真敢说啊!’
“……”不知道为什么,看到夫妻一场四个字,我有些莫名的反胃。
我没回他,捏着手机进了卫生间,下意识的走到最里面一格后进去将门关上,低头快速的翻出家里的电话号码拨了过去。
我妈接的电话,我有些气恼的和她说,李瑞涛又打电话来给我了。
我妈一听,声音比我还不高兴的问:“他干嘛?”
“我没接,然后他就发短信给我,问我是不是不接电话,我让他别骚扰我,但是他一直发短信给我。”
“他是不是有病啊?”我妈没好气的说。
“我不知道,他可能是在意卖房子的事吧。”
“没事,我现在就给他妈妈打电话,你别理他。”
“嗯。”我回,默了默又觉不妥的问,“妈,你要给他妈妈怎么说?”
“能怎么说,实话直说啊,婚都离了还管这管那的,他有什么权利这样,而且是他不对!”
我抿了抿唇,又低低的应了声才将电话挂断。
电话才挂断后,我没急着出去,而是将他打过来的未接删了,又把短信删了才打开隔间的门。
走到洗手台前,我将手机塞进裤包里,然后抬起头看向镜墙,才发现自己脸颊很红,应该是被气的。
是的,我真的很生气,都不明白那个李瑞涛脑袋里到底装了什么。
都已经离婚了,离婚了啊!他凭什么质问我,凭什么约束我,答应的,我都做到了,凭什么还觉得我必须对他唯命是从,他的优越感到底来自何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