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好会,他才回来,看也没看我一眼的走到衣柜前拿了件外衣丢给我,“披上。”
很不好的口吻,出去一趟回来,躁意却比之前出去的时候还重。
我是委屈的,伸手拿起衣服很不情愿的披上,他又拿了双拖鞋丢在我沙发边转身就去拿烟。
我低头一看,粉蓝色,女士的,还挂着标签,不由得掀起眼看他。
他点燃烟吸了口转头,见我看着他半响没动,原本就蹙着的眉拧了起来,“走啊。”
他声音有些大,我不由得缩了下肩,拉开毯子又拽着衣角穿上拖鞋站起身。
合脚,他知道我穿多大的鞋……
见我站起身,他就转身往门口走,我本能的想快步跟上他,结果一步挪出,膝盖双腿酸软连忙顿住,定在原地缓了会才又迈开第二步,而他已经出了门。
我原本以为洗澡的地方是走廊那个卫生间,结果走到门口却见他站在挂着帘子的第二间房门前侧身看我,见我出来,抬手掀起帘子就走了进去。
我拧眉跟上,掀起帘子发现这是一间三十多平的房间,只放了一张桌,然后在正对面的位置居然还有门,而他就站在门前。
这屋子到底有多少房间?
我正惊讶,他就不耐烦的说:“动作快点。”
“……”我憋了憋,指尖微攥朝他走过去,他转身就拧开门进了里屋,那种感觉好像我身上带了病毒一样,把距离固定在传染范围之外。
我心里是有些不舒服的,但却也好像明白了原因,在不舒服的同时隐隐升起一种不忍的感觉,很矛盾。
走到门口,我发现他并没有开灯,唯一的光源是左边传出水声的浴室发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