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怀瑜的眉心微微一拧,随即道:“我知道的呀,可我也不想呀。”又补充,“你怎么这么罗嗦!”
“宝宝只是担心你嘛!”那机器人的声音突然有些幽怨起来,说,“你怎么这么凶?”
“!!!”
盛怀瑜不禁失笑,一个小小的机器而已,居然还闹起情绪来可若是你当真跟它较真,它想必又说不出什么来。
盛怀瑜摇了摇头,大步走进电梯,转身却见那机器人在地板上“哒哒哒”地挪着步,他不由得笑起来,问:“你不进来吗?”
果然,机器人星星这回没说话了,只眨着一双橙红色的大眼睛一脸无辜地看着他
这一夜盛怀瑜都没有睡好。大概是因为前一天夜里折腾得太厉害了,一闭上眼就看到那女孩的面容,听见她哭着说话的声音:
“我做错什么啦?我不就是想要有枝可依有人可靠有片瓦遮头吗?”
“我都没有挑!我没有挑剔你妈妈的态度,没有挑你哥哥的无礼,没有挑你的虚荣浮躁和幼稚我丰胸细腰大长腿,浑身上下都是宝贝,你为什么要背着我跟一块焦糖饼干乱搞”
咦盛怀瑜在被窝里头一哆嗦,彻底陷入睡眠之前忍不住就在心里想道:“她是怎么想到这么精准的形容词的?那小三确实长得跟块焦糖饼干似的”
这想法萦绕不去,以致于他在之后的很长一段时间里只要看到焦糖饼干就会想起傅卓凝,当然了,也会想起那小三儿
对他们这帮上班族来说,第二天依旧是个繁忙的日子。可即使日理万机,盛怀瑜也没有忘记给施意浓拨个电话,问她傅卓凝来上班没有这瓜烂虽烂,可吃起来还是有滋有味的,他有点儿想知道这个傅卓凝最后会怎么收场。
结果施意浓不出所料的告诉他,傅卓凝没来,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打她电话都不接,也不知道给公司请个假。
盛怀瑜就“哼哼”的,说现在的有些90后员工就是任性,缺乏责任心!搞得施意浓又尴尬又生气又有些担惊受怕,但还是顽强地反抗道:“小傅平时工作挺认真的,她不是这样的人,有没有可能是家里有事耽搁了?”
相处了这么久,她对傅卓凝的印象还是挺好的。
盛怀瑜挂了电话,想了想,又打了个给盛怀瑾。他昨天要死要活的,一副离了傅卓凝就活不下去的模样,他想知道他今天还活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