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我不喜欢在车里,”珞珈用手抵住他的胸膛,“等回家再说,求你了。”
“我忍不到回家了,”林恕的嗓子已经哑了,“老子现在就要办你。”
不到五分钟,林恕就结束了。
珞珈被他压得喘不上气,还不忘揶揄他:“这么快,你该不会这一个多月都没做过吧?”
林恕用齿尖轻轻咬她:“你希望我去睡别的女人吗?”
珞珈笑了笑:“我只是担心你憋坏了身体。”
林恕冷笑:“你还是担心你自己吧。”
风驰电掣地回到家,林恕卷土重来。
这一次可不是五分钟就能解决的,珞珈足足被折腾了两个小时,最后她哭着求饶,林恕才大发慈悲放她一条生路。
珞珈模糊记得林恕抱她去洗了澡,又给她穿上睡衣,在她耳边低声说:“我走了。”
珞珈艰难地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嗯”字,林恕在她唇上亲了一下,关掉了床头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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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再不醒,我要亲你了。”
珞珈迷迷糊糊听到一个男人低沉的说话声,缓缓睁开眼,便看到一张英俊的脸。
男人正压在她身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俊眼修眉,嘴角噙着笑,看起来有点不怀好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