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风,你们不觉得晚了吗?开战前,我到了辽东,劝你们分清形势,
投降是最佳选择。可是,你们是怎样处理的,派出大量辽兵追杀我,要不是护卫拼命,
老夫这条命都挂掉了。现在二军已经开战,双方死伤惨重,还谈什么投诚。”
蒯彻道。
唉!
韩风长叹一声。
“蒯先生,这个情况是韩王一时被外夷蛮族的人蒙蔽了双眼,做出了不明智选择。
看到秦军之强大,完全出乎韩王意料,这才让我重新来谈投诚一事。”
韩风道。
“要知道,韩广勾结匈奴人、半岛人、东部蛮夷人,这些人历来是中原民族世敌。
今天一开战,天下人全看清楚韩广嘴脸,一定会受天下人诟病。现在才想起来挽救名声,
太晚了!战报我们已经送出去,不用几天,《百家讲堂》会刊登出来。”
蒯彻道。
啊!
什么!
韩风惊呼一声。
“另外,我们如何知道你们真心投降,不会是想稳住我们,想打一个措手不及吧!”
蒯彻质问道。
“我知道,现在很难说服诸位。毕竟,战事进行中,稍不留意会陷入困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