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月晴:“???”
excuseme?咱们认识的是同一个顾名绡?
心灵脆弱?
你确定不是因为王姨最近又把冰箱上锁,她才会半夜躲在被子里哭?
外婆看着女儿面上表情不断变化,恨铁不成钢道:“绡绡这么乖的孩子,怎么就摊上你这种妈!”
“……”卢月晴转过头看她爸:“你们不是自己开车来的吧?”
但凡有一粒花生,也不至于喝成这样啊。
老两口懒得和她说这些有的没的,担心绡绡产生抗拒心,他们特意和医生说好上门。
大约过了一个小时,门口传来响动,卢月晴站起来去开门。
外公凑到妻子耳边,小声道:“你真不让月晴先做个心里准备啊?”
“准备什么?”外婆瞪他一眼:“又不是来找她的,没做亏心事就不怕理亏。”
外公讪讪地摸摸鼻子,咳了一声,探出头朝门口看热闹。
卢月晴走到门口打开门,愣住了。
外面是一个斯文俊朗男人,三十多岁,穿着一身休闲服,嘴角噙着一抹笑。
和顾景扬的冷峻严肃不同,来人气质清澈阳光,一看便知是一个性格极好的人。
看到卢月晴,男人的笑里多了分熟捻,点点头:“好久不见。”
“哦哦,好久不见。”卢月晴眼神慌乱,僵硬地扯着嘴角,应的乱七八糟。
“先、先进来吧。”她迅速往后退了一步,让开位置。
男人没有动,笑着问:“有多余的拖鞋吗,我没有鞋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