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醒来,是在一间破旧的土屋里,绡绡发现自己手脚被绑紧,嘴也被堵着。她转头看向身侧,父子三人倒在地上,看样子还在昏迷。
她好奇地挑挑眉,动了动。
绑得还挺紧,丝毫没有看在她是小孩子的份上放水,绑在身后的姿势更是让人使不上力。
可惜那是对一般人来讲,绡绡运满力气用力一撑,身后的绳子顿时崩开,不过因为小孩子皮肤太嫩,勒出两道深深的血印。
这样的痛楚也只是让绡绡眉头微动。她谨慎地没有挪动,姿势不变,放开五感倾听门外的声音。
那些人在隔壁房间吃饭,暂时没有过来的意思,绡绡这才开始推人。
“顾景扬。”她推推爸爸的头,在他耳边小声叫,没有得到丝毫反应。
绡绡皱起小脸,贴的更近一些,小声雀跃道:“好消息,好消息,顾氏集团破产了,顾三太太甩掉前夫,跟小狼狗私奔跑路啦!”
“!!!”
顾景扬垂死病中惊坐起,噌地一下支起身,要不是嘴里塞着布,这会儿都能叫出来。
他满眼惊怒交加,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对上女儿的视线,示意给他松嘴。
绡绡拿掉爸爸嘴里的布,在他说话前捂住嘴,虎着脸道:“小声点,那帮人就在隔壁。”
顾景扬看着一脸“闭嘴,要不然老子砍了你”的女儿,神色复杂地点点头。
绡绡这才松开手,顺便在爸爸的衬衫上嫌弃地擦擦手。
“……”顾景扬眼不见为净,低声道:“你怎么被抓了,你妈妈呢。”
父女两个进行了简单交流。
就像绡绡和卢月晴想的那样,洁癖父子三人组嫌弃最近的厕所人多还脏,趁时间还早,绕道去稍远的洗手间。
疯淘谷场地面积广阔,到了晚上很多设施关闭,为了省电,只留几盏昏暗的太阳能路灯。
沿途几乎只有父子三人,就在这时,几个身手利落,一身悍气的人突然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