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信冬扫了眼她身上这身普普通通的旧衣裳。
想到叶锦丽常年披绸戴锦的模样,顿时心口闷闷的不舒服。
他直接把画板往小城手上一塞,把手里的凉茶抢过来灌了一口。
“哼!谁让你不早点来接我,你要是趁我还是天才画家的时候把我抢回去,我现在随随便便画上一幅画就能给你包好大一个园子了!”
宋郁华意味深长地看着他:“合着当年是谁不想跟我走?”
“现在都成我的错了?”
冰冰凉凉的茶饮灌下去,也没把他的别扭灌没。
“哎呀你烦不烦,你就不能让一让我!”
“不能,我干嘛让你!”
宋郁华接过小城手里的画板,重新倒了一杯递过去。
“你十六了,又不是六岁,我还得跟哄孩子似的哄你,我吃饱了撑的!”
宋信冬顺利被气得没话说,皱着脸大口大口灌凉茶。
宋郁华瞥了他一眼,垂眼翻了翻几张画得七七八八的取景。
这孩子的基本功扎实,又有天赋,简单的勾画就把这几座山的特色落到了纸上。
丰收季节,又是精心挑选的专业角度,哪怕是潦草的几笔都足够吸引所有人的目光。
“画得不错,找的几个地方也合适。”
宋信冬立刻抬眼,疑惑地看她。
“你还懂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