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钦“嘁”了声:“谁关心你了!连切菜都能切个大口子哗啦啦流血的妈妈,什么时候你会切菜了再说吧!”
宋郁华长叹一口气:“行吧行吧,看你的道法吧!赶紧学!”
临钦无语:“你这不是按头饮水吗!我总不能两天就看完吧!”
宋郁华顶着一张白了一个度的脸,继续叹气,起身就往厨房走。
临钦连忙看过去:“你去哪儿?!”
宋郁华朝后摆摆手:“我去厨房练练刀法呗,你学你的,我学我的,先把切菜学了!”
这格外有志气又带着点赌气的话,听得临钦当即忍不住笑了声:“行吧行吧,那你小心手啊!”
宋郁华已经进了厨房,没应他。
桌上,一册书已经被翻到了中间,从最基础的入门到一点点进阶,天理循环,自然道法,临钦可眼见地越来越感兴趣。
临渊却突然起身:“我去看看你妈。”
临钦连忙要起身:“我扶你过去。”
临渊立刻摁住他肩膀,摇了摇头:“你看你的,我自己过去。”
家里来回走过这么多遍,又没有一点庞大或尖锐的东西挡路,临钦也放心。
临渊习惯安静,走路也没声音,等宋郁华重新撑着起身,一股温润的气息早已在整个厨房蔓延充盈。
她下意识转头,一看对上不知道什么时候立在门边的男人。
临渊目光平静,抹到一点溅到门框上的湿意,指尖微颤地朝前伸过去。
淡淡道:“………今天还是割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