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娘亲要保护,有妹妹要照顾,爹爹虽是明教教主……
宋明然看了眼空有凛然气势,看上去……确实傻里傻气的爹。
爹爹虽是明教教主,可也被人算计至此。
他们一家人,得有个明白人撑着才行。
来日……他也不愿以这副面貌跟爹爹娘亲妹妹相认。
宋明然将原西攥得零散的蚱蜢取出来,重新编了个小蜻蜓给放进手里。
缓声道:“西西的哥哥是少年奇才,我这个哥哥当然也不能落后。”
兄妹俩互相安慰一家亲,原风吟明显显得异常多余。
宋郁华翻完秘籍,重新放回架子,取出剩下一套银针。
看了眼强装镇定从隔间出来,正要往她跟前凑的孩子爹。
立刻抬了抬手:“别烦,跟你的手下一块儿去准备车马,再给那孩子准备个软垫。明日就得出发,时间紧,别耽搁。”
话落,前方只有几丈远的步子瞬间一顿。
原风吟脸色明显一垮:“……行吧。”
这半路来的傻小子,地位都快比他稳了。
宋郁华备好银针备草药,根根比足有小半个胳膊长的银针,加上大把大把的草药。
这个世界的儿子注定惨兮兮。
一个人靠着她给的一点讯息扒拉出真相,从寻死觅活到心性坚定满溢,其中纠结苦痛只有他自己体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