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郁华叹了口气:“榕儿乖,一会儿爹爹就来了,可不能哭了。”
这话一落,巧冬连忙抬眼:“夫人!大人怎么会过来?”
这一早上狮子狗精传得神乎其神,大人不是被魇着了吗!
又是疯症又是被魇,这边夫人又双目失明,她巧冬都不知道该先哭谁。
宋郁华摸着儿子的脑袋,淡淡一笑:“再不过来怕是要没命了。”
若真让那黑心莲捞走她儿子,不用那傻子到点抽离,不出两天就能没命。
到她这儿虽然还疯着,好歹能多活两天。
……
温丞相头脑简单,四肢发达,说让找狮子狗精就让找狮子狗精。
说把祁闻橼送过来就送过来。
宫里忙忙碌碌一直到傍晚,温墨莲洗了三四遍脑袋,大木板压了又压,好不容易把头发顺成比手指关节弯曲少一个弧度,正等她爹把祁榕送过来。
然而从正午等到傍晚,小白莲都从休眠期醒了过来。
也没等到她老爹的身影。
昭华宫内,温墨莲等了一下午的温丞相抹了一把汗,手一挥,将陷入昏迷的祁闻橼放到了平平整整的床上。
宋郁华满脸感激:“真是谢过温丞相如此热心,我朝有您这样的大人实在是福气。”
看把人送过来了,宋郁华总算说了几句温丞相都能听懂的好话。
听得他满脸高兴:“那陛下就托给夫人了!我就走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