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郁华点点头,语气温和:“那你昨天为什么说我跟他连手都没牵过?”
这一问,连城当即卡壳,支支吾吾地说不上来,
眼看着边上这道眼神越来越恐怖。
连城脑子里突然一闪而过今天刚看的那部剧,当即一拍掌,眼眶一红:
“………那是因为我怕大哥醒不过来,大嫂您还年轻,你还有大好的日子,怎么能一直绑在大哥这棵树上呢!”
宋郁华闻言,立刻状似恍然地点头:“………原来是这样啊!”
褚塬休当即收回眼神,转过来大着胆子握住她的手,脸色纯良又庆幸:“幸好我醒了。”
宋郁华微笑着,看看手腕上这只骨节分明又显消瘦的手。
心里一软。
她抬头脸色万分友好地确认:
“………所以我们已经结婚了,我是你的妻子,你是我的丈夫。”
褚塬休一回生二回熟,神情诚恳:“是的,老婆。”
话说到这份上,圆得不能再圆了。
宋郁华长长地缓了一口气,起身不由得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不愧是做过植物人的男人了,胆子还挺大。
就不怕她恢复记忆后来个修罗场。
褚塬休继续握着她的手,一脸的依赖:“老婆,你要去哪儿?”
宋郁华一脸和善地笑:“当然是回去给我的丈夫你煮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