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一个皇宫,一对帝后活生生住出了蹲大牢的滋味。
外边已经发展到寻找沅王,活要见人死要见尸的地步,晋孝帝还呆坐在御书房里。
宋呈越推门进入的时候,御书房弥漫着一股腐朽的味道。
就像当年他记事起便常常闻到的冷宫的味道。
“……是谁……究竟是谁取走遗诏……”
晋孝帝蓬头垢面,坐在龙座旁喃喃自语。
闻声仰头一看,是“太子”,他瞬间一怒:“谁让你进来的!”
宋呈越不作声,缓缓蹲下,头一回认真打量他这个生父。
按理说,这位皇帝不过是被皇后蒙蔽,他再怎么怪也怪不到眼前这人头上。
换个人,或许只一心冲着皇后发难。
可宋呈越却不行。
他有时觉得自己已跳出了人伦纲常,恨极时,他恨不得除了宋郁华之外六亲不认。
追本溯源,当年若是拓罗沅做了这皇帝,他母妃也不会落到如此境地!
对上他阴沉的目光,晋孝帝顿时一颤,又瞬间脸色一变:
“他们是不是让你继位?!是不是打算不让朕做这个皇帝了?!”
宋呈越全程紧紧地盯着他,淡淡道:“父皇……多虑了。”
晋孝立刻松了口气:“多虑……多虑……那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