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势迫在眉睫,等得起吗?”
话落,拓罗乘动作一僵,乍然亮起的眼神又一下灰败。
……自然是等不起的。
光是看母后万分急迫地要送皇妹和亲的架势,恨不得明天就让她随着镇南侯一起去到北狄,就知道这事等不了了。
“……沅王可有法子先救一救皇妹。”
“您这些年应当听说过,母后她……确实不喜皇妹,母后不喜,底下宫人也常常怠慢,久而久之,皇妹的性子也越发孤僻冷淡。”
“她若是去往北狄,不自裁在出嫁路上,也会跟北狄拼个你死我活。”
如今看来最要紧的就是和亲,求和两桩。
然而这两桩,拓罗乘他都无能为力。
拓罗沅静静地看了他一会儿:“我且问你。”
“若是本王名正言顺地替越儿拿到那位子,你心里可有怨?”
拓罗乘忙抬眼:“自然是不怨的!”
他从来不在意头顶这道太子冠,更不会因为这个位置对宋呈越生嫌隙。
只是名正言顺这一个词,来得何其艰难。
沅王自己也说了,局势迫在眉睫。
除了造反,哪还有其他更好的办法。
可造反却也是拓罗乘不愿看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