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鹤安盛了一匙红色的汤汁喂入她口中,“走了,就是带那胡嬷嬷来东宫。”
阿禾咽着酸梅汤,衣裙下双腿轻轻摇,忽然掩唇笑了笑,“殿下是不是没和母后说,是偷偷带阿禾回来的。”
段鹤安见她笑,便也弯起眉目,轻柔道:“那怎么办呀,母后不放人。”
“所以阿禾跟殿下回来了。”阿禾笑道。
段鹤安将酸梅汤放下,幽幽地与她对视,“阿禾这几日都是和母后同睡的吗。”
阿禾点头。
“段鹤予那小子可有乱抱你?除了孤,不准让别的男人抱你。”段鹤安蹙眉。
阿禾说道:“鹤予才十岁,不是男人呀。”
段鹤安欺身上来,大手揽着她的后背,“再过五年,他就可以娶妻生子了,男女有别阿禾不知道吗。”
见他这副紧张模样,阿禾抬着指尖戳太子的脸,“好啦好啦,听殿下的,不过这几日晚上没有殿下捣乱,还真自在呢。”
段鹤安听言,将她抱到怀里来,低眉道:“亏孤如此担心与阿禾三个月不能共枕,你倒是觉得自在了。”
阿禾见他抿嘴,那微扬得好看的嘴角收了起来,她道:“若真是三个月,不用殿下来带我走,我也偷偷跑回东宫。”
听了这话,段鹤安松和容色,阿禾轻轻笑着,凑近上去,与他鼻尖相抵,“殿下不是想要亲吻吗。”
说罢她将朱唇覆上,小心翼翼地在唇齿间徘徊。段鹤安勾起笑意,将送来的清甜含住,带着酸梅的甜味,着实可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