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桌前,苏禾捏着筷子瞧着旁边男人的容颜,这太子脾气收得快,还贴心的给她夹菜,对先前事,只字不提,虽然好像是没事了。
苏禾便也给夹块鸡肉放太子碗里,于此,段鹤安低笑了声。
晚膳之后又是一碗浓棕色的药,不过苏禾喝药从来都不推脱,生病能喝到药已经很不容易了,因为体会过艰苦,她也学不来娇气。
反倒是太子殿下,一定要看着她喝药,生怕她不老实喝。
苏禾虽说是退了高烧,可还是会有些昏头塞鼻之类的,练习了一会行走,她便不舒服起来,再次趴回榻上,不一会就睡着了。
几案旁的段鹤安抬眸看向她,睡得正香,卧殿里暖炉烧得旺,倒也不冷,况且苏禾怀里还抱着炉。
刚念了一句不冷,她身上的毛毯滑落在地上,段鹤安起身走来将毛毯捡起,看向苏禾的睡颜。
睡梦都微张着嘴,还不忘吧唧两下,在吃什么好东西呢?口水都流出来了。
段鹤安无奈的摇头,指尖轻拭她唇角清液,还贴心地帮苏禾把嘴合上,寻了张帕子擦。
失忆后的阿禾这么爱吃,起初让他有些意外,不过这是好事,他喜欢阿禾胖一点。
段鹤安轻而易举的将苏禾横抱起来,嗯,是得多吃点才好,他往主卧里去。
苏禾身子柔软,一直都是他的心头好,以前的她不会这么乖,给他抱的,连会不给他。
喜欢抱她的习惯,还是从苏禾昏迷养成的,段鹤安不喜旁人动她,所以多数都是他亲自照顾苏禾。
以至于苏禾醒后用嫌他动动脚的,不过是他习惯了,并且不想改。
段鹤安将苏禾安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