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似还好,不过一句寻常的话,苏禾都觉得话有话。
苏禾便壮着胆子挪屁股凑近过来,一把抱住段鹤安的臂,然后抬头看他。
不用他问起,她就自行解释起来,“今日我是见那轩王来都来了,还说是来看望我的,总不能拒了,便一兴起请入了寝殿。”
段鹤安瞧着她蹭过来,淡然应了声:“嗯。”
苏禾重重点头,再道:“仅此而已。”
段鹤安褐眸打量着她,心间竟生出一丝笑意,苏禾这副讨好他的怂样实属难见,便又只是淡淡一声:“嗯。”
苏禾见仍旧只是一个字,瘪嘴道:“我都不识得他,我是清白的。”
“孤知道。”
段鹤安唇角微扬,伸揽住她的盈腰,一字一顿说道:“以后阿禾莫再理睬此人可好?不管是什么情况下信孤的。”
见他松和,苏禾顺势贴上来,伸搂住段鹤安脖子,娇媚地贴在他肩上,软着声音道:“都听殿下的,殿下给阿禾撑腰哩!”
以色诱君,她相信自己还是可以做到的,咬住青山不放松。
段鹤安浅浅一笑,虽然阿禾动作不够娴熟,但他领会到了,笑唇靠于她耳畔,学着语气轻声道:“好哩。”
声音温润如玉,温热的鼻息打在她耳朵上,挠得心痒痒,苏禾下意识缩起身子,从他怀里脱离出来,耳尖泛红。
他…他他这样说话太奇怪了,幼稚!
此时内殿外刘公公低声道:“殿下晚膳备好了。”
段鹤安随意应声,将苏禾捞回来,托起盈腰下榻,二人便去外殿用膳,自然得如同之前的怒意不曾出现过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