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迟心里惦记着在手机上看到的姿势,火在电梯里就被撩起,有些急得吻上她,声音含糊地反问:“怀疑我?”
他将她推到床上,扯开她的衣服,说:“双人床,避孕套,都是很早以前为你准备的。”
他手移到她腿间,轻轻揉摁。
“就等你来。”
话落,挺身而入。
“疼——”
时温锁紧眉头,闷哼一声。
陈迟身下继续,温柔地吻她。
时温见他不停下,抬手拍他的肩,有些生气和委屈,“第一次你都不是这样的。”
“不需要温柔。”陈迟细密地吻落在她身上,黑眸漆漆盯着她,“温温,我比你都了解你的身体。”
他用力顶了几下,撩开她的发。
只是几下,痛感消失,被酸楚感代替,酥软的感觉从脊骨往大脑腾升,她慢慢吟出了声。
月底,时温例假如期而至,疼痛如期而至。
她肚子上贴着暖宝宝,心想什么上过床以后就不痛经都是骗人的,至少对她来说不适用。
陈迟煮了杯红糖水,“来,趁热喝了。”
时温瘫在床上,坐不起来,“起不来,疼——”
她脸色比平时苍白,陈迟看着心疼,将她扶起来,“乖,喝点暖暖。明天去看看医生。”
“看过了治不好。”
陈迟拧眉,想到什么说:“要不,我们生个孩子?听说生了孩子很多人都不痛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