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祖并没有回答这位焦急的血族,而是捧着手中的幼鸟,抬着脑袋看着建成的伦敦塔,用满是疑惑的语气着只有自己听得见的话。
“这个世界的历史怎么完全不一样啊。”
他好像并不知道,自己的话被自己手里捧着的幼鸟听到了。
“在西欧地区发现了瘟疫术士,他们想要从海上入侵梵卓氏族的领域,目前,梵卓第三真祖在深渊之下抵抗深渊异族,无法腾出手来。”另外一名血族道。
艾斯德将幼鸟揣进了自己的口袋里,下达命令道:“向西欧进军,支援梵卓。”
“可是,真祖大人,伦敦这里...”
“就让英国人自己来解决。”
“可是...”
“什么时候,轮到你来给我提建议了?”艾斯德平淡地看了一眼一旁的血族,顿时,那名血族低下头,跪俯下来。
“瘟疫术士,老鼠...黑死病吗,算了,过去看看就知道了。”
再一次睁开眼睛时,鸦只感觉自己的意识混混沉沉的,仿佛已经过去了许久,身体似乎出现了一些变化,她望着艾斯德的脸庞,望着周围的环境,知道自己还没有从回忆走出来。
此时的艾斯德,视线正放在一张地图上,鸦只能从地图上看到密密麻麻的线条。
这时,艾斯德发现她醒来了,眼中带着一丝笑意道:“看来你挺过来,我没想到黑死病还能感染其他动物,是我的失误。”
“不过,黑死病好像给你带来了一些好处,或许是因为你现在还吧。”艾斯德自言自语的道,他不知道鸦能不能听懂,只能尽量用着柔和的语气,来安抚这只幼鸟。
“就像是从黑死病中获得了新生一样。”
鸦的原本的记忆,便是从这一刻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