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什么这些恶人安然无恙过得心安理得,而苏唯一却被折磨地不成人形?
时朗气结,他已将白鳕所有的罪证收集齐全,只差最后一步,相信不久后便会有一个了断。
时朗这话是什么意思?当真是他把苏唯一藏起来了么!
他不在乎她跟着时朗生活的这几年,更不在意她带着他的孩子逃离他……
总之!这一次,他要紧紧抱住她,再也不要她离开!
聂非池面露激动之色,他欣喜若狂,像是一个溺水之人突然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
“苏唯一在哪里?她还好不好?孩子是男孩儿还是女孩儿……”他还有好多问题,他多么想见她一面。
多么可笑,曾不可一世的男人此时完全没有一点儿克制冷静!
他要见她!他要见她!天知道,他是有多想她!
在她不在的这些日子里,他试图找寻另外的女人来填充他内心的缺角。
可苏唯一只有一个,其他女人都不是她,谁也不能替代她……所以,忘记苏唯一这件事,终究无果。
“聂非池,你把唯一害得不够惨吗!你还想怎么样!”
时朗看到聂非池眼中的疯癫和痴迷,同是男人,他明白聂非池对苏唯一的感情不简单。这样看来,这其中的种种,是不是聂非池并不知情?
“她怎么了?”
聂非池震惊,听时朗的口气,苏唯一过得不好?
时朗决定和这个一无所知的男人开诚布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