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了!聂夫人晕倒了!”助理也跟着众人一同大呼小叫。
聂非池不得不生生停下脚步,转身疾步跑到白鳕晕倒的位置。
同时,也不忘交代助理,“无论如何都要找到苏唯一!”
这一场不见刀光剑影的战争,无疑是白鳕赢了。
在紧要关头,聂非池最终还是选择了白鳕,而消失不见的苏唯一,却被他抛在脑后。
病房里,醒来的白鳕看到守在床边的聂非池,甚是满意。
“老公,老公。”
聂非池一直等着助理那边查找苏唯一的结果,迟迟没有答复,他现在很想当面审问那群看守苏唯一的人,是怎么看人的!
见到白鳕醒来,不禁松了一口气。
“晓鳕,还有没有觉得不舒服的地方?”
对着白鳕,聂非池没有将焦急不安的情绪表露出来,仍旧是耐心温和。
白鳕拉住他的衣袖,眼含愧意,“老公,是不是我耽误了你的事?”
她这样一说,聂非池也不好意思提出要先行离开的事情。
于是,他又陪着白鳕躺在医院休息了一会儿。
医生说,白鳕是因为压力过大,这段时间准备婚礼太累了,所以晕倒,身体倒是没有什么大碍,只要多多休息就好了。
尽管是在白鳕的身边,聂非池心里想的是苏唯一。
他懊恼自己不该大意,就是一晚上没有看监控,苏唯一就不见了。
只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白鳕千方百计变着法儿地黏着聂非池,由不得他分心,直到白鳕进入梦乡,聂非池才离开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