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鳕,杀人不过头点地,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苏唯一还是尝试自己站起来,多一分钟就是煎熬,脸上尽是吃力的表情。
白鳕冷然嗤鼻,那表情如同吃人的吸血鬼,“哼!苏唯一,错就错在你爱上不该爱的人!”
高高在上的白鳕俯视着地上行动不便的苏唯一,心中的不悦瞬间纾解几分。
她要保持愉悦开朗的心情,然后再去做一个身心放松的SPA,这样才能拥有最好的状态,美美地成为聂非池的新娘。
白鳕像个胜利招摇的孔雀,高傲地斜睨苏唯一一眼,转身离开房间,却留下一句晴天霹雳。
“苏唯一,你不是想知道你爸爸的消息吗?”
“他早就死了,死在了一个没人知道的地方。”
闻言后的苏唯一像个疯子一样急切地往前爬,她要抓住白鳕好好问清楚,爸爸到底是出了什么事儿。
不!她胡说的!爸爸没事的!
“白鳕,你站住!你告诉我!我爸爸到底怎么了!”她冲着白鳕的袅袅背影大喊大叫。
白鳕不回头,也不回复苏唯一的话,大步往前走,她知道她已成功在苏唯一心中埋下一颗岌岌可危的炸弹,总有一天会爆炸。
苏唯一一会儿相信白鳕的话,一会儿又自我安慰,爸爸会没事儿的,他那么善良,老天爷怎么舍得带走他?
白鳕的话,让苏唯一极不安生,整颗心都紧紧揪在一起,她不敢想象爸爸如果真有什么不测,自己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