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起你那恶心的眼神,别装的有多无辜。我当初每一次都做了安全措施,孩子是谁的只有你清楚。或者……”
聂非池被她悲伤地眼神看得一阵心烦,但是还是接着说道。
“被你勾·引过的男人太多了,可能连你自己都不知道那个野种是谁的呢?”
“我没有,我真的没有,为什么你从来都不肯信我,哪怕信我一次呢……”
苏唯一怔愣在原地低声的念叨着,但是聂非池已经走远了。
原来当初两人爱的结晶,自己期待无比的小生命,在聂非池的眼里,就是野种一样的存在。
原来两人之间从一开始就存在不平等和不信任。在他心里,她就是那种淫·荡无比,不忠不洁,缺了男人就活不下去的荡·妇。
原来她的感情从来都是一文不值,连和他春风一度的女人都能得到他的垂眸一笑。
而她得到了什么呢?
只有聂非池无情的嘲讽还有冷漠的背影。
苏唯一窝在椅子里低声啜泣,难过的仿佛天要塌下来一般。
因为现在,她什么都没有了。
夜里,苏唯一蜷缩在大大的头等舱的椅子上,精致的小脸上还挂着泪痕,看起来让人无比心软。
她睡得十分不安心,梦里一会出现当初自己被迫离开聂非池的场景,一会又猛地转换成了他和白鳕抱着孩子相亲相爱的画面。
“不要……不要……”呓语从她嘴里飘了出去。
“不要什么?”旁边突然传来了男人低沉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