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不要随便对别的男人笑,我……”聂非池停顿了一下,语气略微有一些不自然。
“……算了,没什么。早点休息吧,晚安。”
说罢立刻转身离开,步伐匆忙的像是后面有什么可怕的东西在追赶。
苏唯一回到房间,坐在梳妆台前发呆。
今天的聂非池真是温柔的不正常。以前……他可从来不会对她说这些的。不过,这是不是证明了其实他对她还是有很深的感情呢?
苏唯一抬手轻轻地抚上了自己的脸庞,定睛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说,除了我还有谁能满足你这个贱货,嗯?”
聂非池在苏唯一的身上驰骋,床底间的话让人觉得下流而羞耻。
苏唯一想要抽离他的控制,然而她越是隐忍,聂非池的动作就越发的狂野。
随着一声低吼,聂非池释放出来,稍微歇息了一下,就翻身下床去浴室洗澡,只留下了累的瘫倒在床上的苏唯一。
自从那天之后,两人还是维持着现在的关系,但是冥冥中,她觉得有什么东西还是不一样了。
虽然一到床上,聂非池的动作就无比的激烈,言辞也十分的粗鄙。对待她就像是用过即丢的物品,完全不理会她的疼痛。
有一次玩得太过,她上一秒还在欲海中沉浮,下一刻,就突然被聂非池掐住了脖子。
直到快要高·潮的时候,才被松开,任凭她大口的呼吸,然后他加速冲刺,最后攀上快·感的高峰。
“铃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