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唯一跌跌撞撞的从地上爬起来,衣衫不整,发丝凌乱,本来妆容精致的小脸上有一个大大的巴掌印,身体上也遍布淤青和血痕。
周围的路人不知道发生了什么,都用异样的眼光看着她。
可是苏唯一不在乎,她现在只想马上见到聂非池,亲口问问他,为什么要这么糟践她。
因为只有亲耳听到他的回答,她才会彻底死心。
对比这边伤心欲绝的苏唯一,聂非池却软香在怀。
“池哥哥,今晚不要走,好么?”白鳕柔媚地注视着聂非池,双手不知何时已攀上了他的胸膛,一边在他耳边呵气如兰,一边在他炙热的胸口画着圈圈,其中的勾·引意味是再明显不过。
聂非池和苏唯一分手后的空窗期,也是危险期,迫于聂母的压力,聂非池答应白鳕的追求。
可两人交往至今,聂非池从不碰她,这让身为矜持大小姐的白鳕无从下手,尤其是在苏唯一出现过后,她能深切感受到聂非池的心不在焉。
不!她不予许意外发生!
聂非池自从走出酒会之后,脑海里心里想的都是苏唯一,哪怕他不愿意承认。
“晓鳕,公司那边还有事情要处理,时候不早了,你早点休息。”聂非池只是礼貌性地吻了吻她的额头,同时不着痕迹地松开白鳕禁锢他的双手。
被拒绝后的白鳕脸上有几分尴尬之色,她不甘心!
要看着聂非池已走到门口,白鳕不得不放出最后一张王牌。
“池哥哥,等一下!”
聂非池转身定住。
“你刚从酒会上下来,我让佣人准备了醒酒汤,你要不要喝一点儿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