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内。
自从爸爸醒来,苏唯一一刻都不敢松懈,试图隔离一切新闻报道,极力封锁外界消息。
可惜,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还是有有心人故意把外界关于苏氏的情况带到苏明博耳朵里。
苏明博看着自己最心爱的女儿,又想责备她不说出实情,但是又很心疼,“傻孩子,爸知道你是为了我,但这些都不应该由你来承担,是爸爸的错,爸爸对不起你妈妈,没有照顾好你……”
苏唯一想到这些天经历过的事情,忍不住在在父亲怀中哭泣。
“唯一,你听爸爸说,爸爸的时间不长了,你去英国找你姑姑,从今天开始远远地离开,再也不要回来。最好今晚就走!越快越好!”
“爸!您在说什么?相信我,公司一定会好起来的。”苏唯一安慰着苏父。
看着眼前仿佛老了十多岁的父亲,苏唯一下定决心,一定要把公司起死回生。
苏唯一找了私家侦探查找聂非池的行程,发现他最近常去一家叫“夜色”的酒吧。
入夜,不甘寂寞的都市男女,纵情于这酒池肉林之中。
苏唯一乔装打扮,买通领班,化作端酒的女服务员,潜入聂非池所在的包间内,想要得到再次和聂非池谈判的机会。
聂非池的朋友李翊晨一眼就看到了弯腰倒酒的苏唯一,他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哟!这位美女好面生啊!新来的?”
苏唯一挣脱不开,立马把目光转向聂非池,似乎是在无声的呼救。
循着她的视线,李翊晨试探问道:“池哥,旧相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