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动手术这个词对他们来说,并不陌生,但那些都发生在新闻,或者电视里。
真正亲眼看到,这还是头一次,简直太挑战人的心理极限了。
尤其操刀的还是一个病怏怏,嘴上没毛的小年轻,这就更加值得让人担忧了。
“不要!”杜夏花吓得拦在郑同和面前,面无人色。
“你要是不想让你男人死,那就赶紧让开!”赵安盯着杜夏花,冷声道。
明明只是很平常的目光,但杜夏花却感到一股莫名的压力,仿佛自己不让开,自己丈夫真的会死一样。
杜夏花脑子一片空白,还没想好要不要让开,但身体下意识已经让开了。
仙界赵半圣的气势,虽然只是一丝半毫的展露,却也不是一个小小村妇可以抵挡的。
“你……你这是要干什么?这动刀的事情可不是开玩笑的。”宋全福这时终于忍不住,准备上来制止。
但他终究是晚了一步,还没等他开始行动,赵安没理会他,直接已经开始动刀。
刀尖对着胸口,行云流水般划拉下来,很快,一道血水写成的符文就在郑同和胸口上形成。
铿锵!菜刀跌落在地,赵安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面色苍白。
以他现在的体力,用菜刀这么“沉重”的物体“画符”,对他而言负担实在太重。
不过幸好撑了过来。
这是干什么?宋全福皱起眉头。
无论他怎么看,郑同和胸口前的图案都有些像道教里面的符。
可是,那些符咒之类的不是迷信么?他们是中医,怎么能扯到一块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