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竹可以吗?我今天刚从山上砍回来的。”一个村民问道。
“可以。”赵安点头。
这个村民连忙便跑了出去,大概过了四五分钟的样子,气喘嘘嘘又跑了回来。
也不知道赵安要竹子干什么,村民胳肢窝里夹着一大捆毛竹。
宋全福在一旁更加站立不安,又忍不住问了一句:“年轻人,你真有把握?还有这些竹子是干什么的?”
宋全福不能不焦急,实在是郑同和的情况越拖下去,情况就越可能不妙。
和刚抬进来的时候相比,郑同和脸上的紫色明显又加深了许多,不但是脸上,就连手脚等裸露出来的皮肤,也明显呈现出紫色。
在宋全福看来,这就是毒性蔓延全身的表现。
他甚至怀疑郑同和能不能挺过这一关,实在担心赵安一个失手……
哪怕郑同和死在路上,甚至死在乡镇医院,也总好过死在他这里。
不是怕晦气,是怕担不起责任。
虽然这么想有些不厚道,不过这也是人之常情,怪不得宋全福。
“宋老先生,放心吧。”赵安没有解释太多。
毕竟他知道解释一千句一万句也没用,还不如直接做出实际行动。
赵安挑了一根竹子,吩咐一个村民,按照他的要求,将竹子削成十几根竹针。
“可以了吗?”村民拿着竹针询问。
“行了。”赵安点点头,这才杵着竹竿,费力地从椅子上站起来。
有一个村民连忙过来搀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