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嫂子带杨海燕和杨大花过去,有几个相熟的百夫长跟吕嫂子打招呼:“你可来了,我们都买了,先了。”
吕嫂子:“不急不急,反正东西够的。”
老农媳妇:“可不是,几位放心吧,白菜萝卜都够的,我们前头拉来了三车,后头还有会跟上,今天一天保准给你们拉完。”四十多岁的妇人,看上去比实际年龄大,脸上带疲惫,可是疲惫中又很精神。这几天收白菜萝卜,都是地里拔来的,能不累吗?可是能赚很多银子,又能不精神吗?
吕嫂子:“还是相信大姐的,你们家的白菜萝卜甜滋滋的,清水洗了萝卜,都能生吃了。”
老农媳妇:“吕家娘子过奖了,我们村子都是种白菜萝卜过子的,每户人家都是仔细管的,这白菜萝卜上,可是连只虫子都没有。”
杨海燕一听这话,就觉得这婶子是聪明人,她不仅夸自家的白菜萝卜种的,也夸别人家的,不会得罪人。不过需要白菜萝卜的人多,她家和别家也不存在竞争关系,所以没有必要贬低别人家。
不仅这位婶子这样,旁边几户卖白菜萝卜的也都是这样的说法,许是村子里的村长管的。
三车的白菜萝卜,约莫两千来斤,两钱一斤,这三车都能赚上四两银子了,虽然是一家子的劳动成果,但是有了银子生活就有了看头,且边关地的物价一点都不低,因为游商多,赚钱。就像珍宝阁的玉镯子,放在他的县城,未必能卖上两千两白银的价格,但是在这里就能,贸易带动的物价,就是这个道理。(游商:非启国商人。)
很快轮到了杨海燕,她一共要了四百八十斤,付了九百六十。这么多东西杨海燕是拿不的,不过人家老农的儿子、儿媳们会拉板车送。
四百八十斤的白菜萝卜送到院子里,杨海燕就去叫了洪叔和范婶,让他们搬到地窖里。地窖里的还放腊肉、糟骨头、酱萝卜、泡菜。加上白菜萝卜,满满的挤堆,倒是有些过年的味儿了。
搬东西,杨海燕问洪叔:“洪叔,闹市的院子里能养鸡吗?”
洪叔:“怕是不行,镇上不养鸡,吃面是次,到时候鸡叫会吵左邻右舍,会被人说。”乡是家家户户都养,所以大家也不会说什么,但是镇上人自认为比乡人高贵,他们看不起乡人,所以不会养这些。实更要的是镇上的院子几乎都是相邻的,没有农村的院子大,因为家家户户靠的近,所以鸡叫起来的确会吵到别人家。
杨海燕原本想,过冬的两个月吃不到新鲜的肉,总吃腊肉腌肉也不行,如果能养鸡的话那就了。但是听洪叔这样说也有道理,人是群居动物,总不能因为自己吵到别人。所以她就不动这个心思了,实在不行就在平台买,别人问起,就说是乡老农地买的。
十一月十九清早,值结束的秦放回来了。
距离十月底去给秦放送了几箩筐的点心之后,杨海燕有大半个月没看到他了。这会儿看到他,突然发现自己挺想念的:“你脸和唇都干了。”
秦放:“这边到了冬天,天气特别干,没事。”
杨海燕给他准备了热水:“你先洗脸,我去拿点东西。对了,用香皂洗。”
秦放:“知道了。”
等秦放洗脸,看见杨海燕拿一个木盒子和一碗水出来了,她放水,打开木盒子的盖子,里面传出一阵阵的香味。秦放知道,这是她抹在脸上的东西,晚上睡觉的时候,他都能闻到她上的这股香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