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可笑。
宁王还不由得想到了顾七月。
那个女子,那般如明玉一般的女子,终身却没有看他一眼,这也不知是种幸福,还是个不幸。
宁王如此一想,便更抑郁了。
……
宇文铭修这一次,足足用了半个多月,才将这所有的事情都给收拢干静。
绝杀深觉自己上当了……
大人说了回头会好好地照顾着他的,结果最后却又是一种变相的剥削。
他这工作是做不完了,真不是一般的惨。
而他想要找机会去找黑蝶,那这事儿,自然是更为难了。
所以这一次的事情一结束,绝杀真的都觉得自己已经累觉不爱了。
宇文铭修在房门口,与顾七月两个人相拥站着,二人对视着彼此。
远远地看着不远处的绝杀去找黑蝶,他们两个人不免笑意顿生。
顾七月叹了口气:“宁王怎么样?”
宇文铭修道:“皇上要将他终身软禁,他这一生可能再也踏不出去那小小的院子一步了。”
顾七月:“没杀了他?”
宇文铭修摇了摇头:“不会杀,毕竟皇上自己的眼线也多,早就知道他做的事情没伤大夏朝的根基。而且,虽然是跟突厥人合作,可也让突厥变相更惨了。”
顾七月轻哦了一声。
“我真的挺同情他的,也不知道该不该说他点儿好的。只是觉得他真的挺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