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亦航的头七徐家点名要周念过去。
谭玫没什么意见,周念也只能没什么“意见”,换了身素净的衣服就走了。
徐家该到的人到得很早,等周念到的时候人家都已经开哭了,晚到的她站在哭得岔气的人当中格外醒目,还好灯很暗,而且此时无人注意她,所以也没被发现。
她朝四周望了望,忙找个空位跪下去。
周念对着那张她认为凄凉的遗照用力眨巴眨巴眼
没哭出来。
她不死心,又狠狠捏自己一把。
还是哭不出来。
周念都有些尴尬了,她刚才似乎还听见后方有谁隐隐约约笑了一下,声音不大,但笑的那人好像离她很近,所以她听见了。
周念把头埋得低低的。
这真不能怪她没良心死了未婚夫眼泪都不掉的,关键是她跟徐亦航根本就没见过几面,说过的话两只手就可以数清楚了,怎么可能哭的出来啊?
她又不是演员。
这短短的一个小时对周念来说就是煎熬。等结束的时候她的腿已经麻到失去知觉了。
徐母有些不好意思:“阿念,你先去休息,卧室在楼梯口左拐第一间。”
周念点点头,上了楼梯。
房间很大很简约,但东西齐全,什么牙膏毛巾洗面奶啊都有,就是这洗面奶奇怪了点,是男款的曼秀雷敦。
一般很少有人家的客房都布置成这样的,像她周家几乎都是临时安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