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以手指还握着祁樾舟的浴袍,她轻轻捏着往里遮,就听到祁樾舟在头顶笑她。苏以抬脸,视线蓦地被堵住,唇瓣被压住。
苏以有些诧异,因为祁樾舟的突然兴起,因为没有准备。
齿关已经被撬开,苏以下意识的想退,祁樾舟双手捧了她的脸,他微凉的舌已经滑入她口中。吻越发的深入,他用一边手掌托了她的后脑勺。
口腔里满满的充斥着异于自己的味道,苏以心脏开始发软,手心在发痒,心脏在发痒。她开始享受这个吻,享受祁樾舟的温情。
祁樾舟这个人从认识到此刻,他给人的感觉难免带着冷硬,但他的吻向来是炙热的,带着阳刚之气的力量与温度。
苏以手指握上他的衣料,衣料下是他温暖结实的身体,是护了她的安全,护着她不受伤害的那副身体。
苏以的小小回应,祁樾舟识得。她的一点接纳,足以点燃他的全部热情。祁樾舟炙热的缠磨,温柔的讨好。他吻的动静,但也同时小心翼翼,就像重一点手里的人就会消失。
他细细的像在品尝一份糕点,一点点,一寸寸,将苏以的一切索取到手。
苏以不抗拒,祁樾舟当然无法停下来。他的身体已经被一把火点燃,烧到心脏发痒、发痛。他手指将苏以握的更紧,指腹一点点滑过她温热的肌肤,他眼眶在一点点发红,他日思夜想着的人就在怀中。
在有她以前,他没有生活,没有琐碎。他原先也不屑一切生活与琐碎,他有更强烈的想要拿到的东西,有坚硬的目标,他以为那就是一切的尽头,是所有事情的终结。
人也许就是个矛盾的存在,他一天天的,将原本可有可无的奉若了神明,却将原来以命相争的一切视作了儿戏。
他可以什么都不要了,他就想要手上的这个人。除了她,什么也调不起他的兴趣,什么都想撒手不管。他只要她,只想要原来的那种生活,他曾经不屑一顾的出自于苏以的婆婆妈妈,絮絮叨叨的生活。
祁樾舟已经热情的无法压制,苏以清楚。苏以想起了他们曾经在一起生活的那一年多的时间,这个男人带着她在这间卧室里经历了多少疯狂。
苏以闭上湿漉漉的眼睛,心甘情愿的化在他的吻里,决心随波逐流。
两个人都热情,却被苏以放在兜里的手机铃声打破。铃声乐此不疲的闹,祁樾舟不得不将人先松开。
祁樾舟哭笑不得的看着苏以,苏以细白的牙齿咬着唇边,她脸色潮红,抱歉的瞥了眼祁樾舟,将手机掏出来,却是苏云惠来的电话。
祁樾舟也看到了来电人。
“我去接下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