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楠捂着两边红肿的脸颊红着眼眶,直想不到有朝一日会被这么欺负。苏开诚软坐在了苏以母亲的坟前。
苏氏一向就和祁家华煜集团有业务往来,苏以和祁樾舟虽然已经结婚,但也没有对他这边有什么额外的照顾,他还耐着性子等着今后放长线钓大鱼,只要苏以和祁樾舟婚姻长期稳定,何愁没有好处,何况现在华煜集团是祁樾舟在当家。
这一下午,他的美梦算是做到头了。
苏以要的东西不算什么大事,但是苏以今天的态度让他的放长线钓大鱼成了泡影。
黑色的劳斯莱斯幻影,一路走过落叶满地的林间小路,一路出了公墓。
苏以至上车就将头靠在车窗上,眼睛只看车窗外的事物,脸上没有事成以后的喜悦,没有和祁樾舟同车的愤慨。
祁樾舟看着苏以,看她柔软微卷的长发,看她被车窗外的天光照的晃眼的脸颊,看她秀气的凸出于侧脸的挺秀鼻尖,看她安静合着的唇。
最后伸手升起车子前后排之间的隔板,从车子储物箱里拿出个杯子,倒了半杯热水朝苏以递过去。
像是猝不及防,像是惊吓,苏以第一反映是猛的推开,热水撒了祁樾舟一手。
两人对视,苏以皱了眉,没有道歉,没有一个字,漂亮的眼睛里不再有光,有的只是浓浓的拒意。祁樾舟先垂了眼,将杯子放了,拿了纸巾擦手。
“陪你大半天了,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就是倒杯水给你,用不着这么大反映吧。”
“不喝,谢谢。”
“谢人是不是应该温和一点。”
苏以已经转回了脸,头靠着车子,继续看车窗外。祁樾舟漫不经心的再将水倒满,又递给苏以,“说那么多话,不口渴,乖,喝点水。”
苏以再转回了脸来,祁樾舟当然知道她再转脸的原因。
“没想偷听,是怕你吃亏。也打发了阿森他们。”
苏以看着他,眸色微动,只是讽刺似的扯了扯唇,像是在说真是谢谢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