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
所以她都经历了那种事,他却对她半句话的解释都没有。
苏以走着,眼神茫然,她去的时候就茫然,此刻加倍的茫然,一路到家差点和霞姨撞上。
“您这一大早的是去哪了?”
苏以视线聚焦,看清霞姨凑在近前的脸,不太好看的一张脸,但很真诚,她一天话很多,但大概都是心里怎么想便怎么说了。
苏以习惯的弯了下唇,干涩的笑,“散步,随便转转。”
苏以走开,上楼,没管霞姨追上来在说些什么,最后她听清了一句,“您要不要问问祁总他今天晚上回不回来吃晚餐,今天厨房里到了一腿鲜羊肉,草原特供,特别好,……”
苏以停下,霞姨还在渲染那羊肉的特别之处。
结婚的这一年里,这些琐碎的小事就是她生活中的一部份了,从前她不怎么关心饮食的事,她也吃不了多少,口腹之欲寡淡,大概是从小生活条件特殊而养成。
结婚后她不得不关心,因为这大概是她为数不多的能算是关心那个人的事了。
她热情的料理家庭琐事,学习如何照料一个人,细心的研究他的喜好,发现什么才是他所需要的。所以她学会了按摩,她在园子里最黑的那段路上等着他。
她给的照料会是他需要的,他不需要的,她绝不讨嫌。
她以为这样生活就会过好,平平淡淡,但幸福美满。
苏以看着霞姨失神,“可以,你们看着安排吧。”大步回了房间。
她曾经还为自己对他的照料只能是这些微不足道的而感觉无力,感觉苦恼。
而他把她当成什么了?
这个冬天晴的少,整日阴沉沉的,苏以没有开灯,卧室里光线暗。
“舅舅是受了祁樾舟指使。”姑妈这么说,这倒应该是姑妈自己的臆想,因为舅舅压根就不愿意和祁樾舟接触,因为她的关系。
舅舅也知道自己不体面,害怕给她抹黑,她也虚荣的同样害怕舅舅给自己抹黑。
但其实祁樾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