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名堂深深受了她一掌,却是身子摇了一下,并未退开。
眼见的剑光已然刺破云描画身上的轻纱,忽的云天合手中剑光一滞,那一剑便好似刺在了铁石之上一般,难进分毫。
云描画自然不是铁石之躯,云天合的剑之所以刺不进去,乃是因为他的剑锋被两根手指给夹住了!
怀中抱着云描画,楚名堂两指夹住云天合的剑锋。
沙风吹过,楚名堂脸色的笑意却是带着几分萧瑟:“禽兽不如的东西,你是要杀死自己的亲妹妹吗!”
一手推开怀中的佳人,楚名堂手指捏着云天合的剑锋,一步又是一步的迈开。
楚名堂每向前一步,便是逼得云天合后退一步。
好似握剑的人忽然变成了楚名堂,而被剑锋指着的,却是云天合。
剑自然不会凭空转过来,其实,云天合自己也不想退。
只是楚名堂手中凛冽的元力,竟是隔着一把长剑,压向云天合。
那元力高大如岳,深沉如海,又利如尖刀,重比泰山。
云天合踏在地上的脚,自始至终也是未动一步。
他是被楚名堂推得生生退后。
好似楚名堂化身不世的剑客,而云天合不论是他的人,还是他的剑,都俨然成了楚名堂的剑。
凛冽的剑风,随着两人交手的轨迹,将黄沙撕开一条深过三尺的壕沟。
一连退出三丈,云天合这才身子一动,很是狼狈的从楚名堂手中脱开。
此时,云天合身上的龙袍满是黄沙,用玉簪挽起来的头发,也是凌乱异常。
他出手之时,已经将什么都想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