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只黑蛇蹭了蹭顾映晚的手心后跳下地游走了。
“晚晚……你还好吧?”凌珏泽忍不住大声唤道,莫名的毛骨悚然的感觉让他心惊,想闯入厕所里又不敢,怕顾映晚更加厌恶他,以为他想对她不轨。
“没事”顾映晚收起所有情绪后走出洗手间,在凌珏泽的注视下若无其事洗干净手。
“有看到什么或感觉到什么吗?”凌珏泽忍不住问道,顾映晚到底感觉没感觉到危险?
敛下眉眼后顾映晚平静平和道:“有什么?鬼吗?这里倒是有一个男鬼!”
顾映晚拿着输液走回输液室,神色平静淡然。
“晚晚别说笑,你真没感觉到什么?有没有觉得很危险?”顾映晚离开厕所来到他的身边后毛骨悚然的感觉又散去,这是针对他的吗?他会不会给顾映晚带来危险。
凌珏泽拿过输液架,扶着顾映晚走回输液室里坐下,他低声温柔道:“晚晚,我去一下洗手间,有什么叫护士,我马上回来”。
“嗯”顾映晚靠着椅子坐着,眼眸里带着几分怀念。
十六岁父母不让她上高中后,她一个人跑去茶山上,想从悬崖上跳下来的。
她一个人孤孤单单活着好累。
只有李宁岩一家给她一丝安慰,但是也只是一丝。
她总不能经常去人家家,加上她年纪大了,不能和李宁岩在走一起,人言可畏的道理她比谁都明白。
李宁岩上高中后慢慢疏远她,尽管每次躲着所有人见面的时候李宁岩对她依旧如故,但是她寒冷孤单的心有隔阂了,特别是见到李宁岩揽着一个少女的肩膀后她便彻底放下了。
她不曾喜欢过李宁岩,只当他是哥哥想依靠罢了。
那天她坐在山顶上很久,也鼓不起勇气纵身一跃,直到两只小小的小蛇来到她的身边,爬上她腿上。
她虽然害怕,但是希望他们咬她一口,把她毒死便不用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