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我马上过来。”站在路边打电话的中年刚毅男子边打电话边朝着路边停车位里警车走去。
“何止”凌天突然大声叫道。
何止转身望向高大尖锐的铁杉栏里的一行人后迅速开口道:“凌叔叔、婶婶,阿志、弟妹,我还有任务,改天再给你们电话拜访。”
“好”
何止摆了摆手转身迅速朝警车走去。
“哇哇……”顾映晚一听到何止的声音就大声哭起来。
何止皱了一下眉没有停下脚步,坐进车里开车离开。
“别走……何止……”顾映晚用力大声喊道,只是绿色的爬藤植物挡着她,看不到何止在哪里。
“哇哇哇……”小宝宝尖锐哭的喊声越发大声。
凌珏泽侧过身轻轻拍着顾映晚的抱被,焦急的小宝宝让他迷茫不已。
汽车远去的声音让顾映晚委屈得眼泪直流,明明这样近的距离,却因为爬藤挡着,也挡住她回家的机会,下一次再见不知道何时……
凌珏泽刚擦掉顾映晚的几滴眼泪,她便被妈妈抱去哄了,让他有种每个人都和他抢晚晚的感觉。
又散步一会一行人就走回家去,凌天和王燕荷分别给两个孩子洗澡,凌珏泽望着小盆子里瘦弱的女婴心疼不已。
究竟顾映晚经历过什么,明明四个月半的孩子比他瘦小一大圈,而且四个月半的孩子应该能竖起来了,为什么她一直躺着没有翻身?
刚才掐他的最多算侧身,没有他垫着是否能翻过去翻回来?
凌珏泽忍不住想到奶奶说的两个月前的拐卖案,被丢到路上内出血、脑出血的不会是顾映晚吧,否则好端端的四个月半的孩子怎么可能这样瘦小,她身体出问题治不好便被丢弃吗?
穿衣服后凌珏泽就一副睡意朦胧的样子,过了一会袁婉君拿着两瓶奶进来,一个孩子一瓶。
凌珏泽喝了一口后无语,他直接喝就好,为什么挤奶瓶里,多费劲呀!
凌珏泽转头望向顾映晚,她喝了一口就推开奶瓶,皱着的小脸通红一片不肯再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