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被哥哥这样近乎是虐待般地强暴...好像也...开始舒服起来了...咳咳.......
瑶芳哼哼唧唧地缠着哥哥,感觉不到疼,撕裂流出的血对她来说就只是润滑而已,不过伤处被恶意顶弄,粗硬的阳具挤进出带来的撕裂感依旧是存在的。
穴内有不适,但是在渐渐涌上的快感面前微不足道,反而是给她增添了另类的刺激和愉悦。
瑶芳突然发觉,感觉不到疼但是能感觉到愉悦,这么说似乎这个梦的本质似乎不是个噩梦.......
这原来是个春梦啊!是个春梦来着!!!
这么一想她就更性奋了。只恨不得哥哥对她更加粗暴点。
羞辱她,凌虐她,蹂躏她,反正她又不会痛,只会格外地爽而已!想想看都兴奋啊!
穴口被强硬地撑开到最大,丝丝渗血,比起往常略显干涩的穴肉被毫不克制的癫狂力道捣弄着。
艰涩不适,但是摩擦感却更加强烈,穴肉皱褶被牵拉着吸附在哥哥的大肉棒上,艳红的媚肉被带进带出。
哥哥这是真的准备把她的小逼肏烂肏得血肉模糊啊.......
瑶芳又难受又爽,舒服得眯起了眼,低哑地呻吟压在喉咙口,声带依旧不适不能正常发声,只能难耐地夹住了哥哥的腰。
哥哥的腰,杀人的刀呜呜呜。我可真是太爱了。
她是否在享受这件事,瑶瑾总能在第一时间发觉的。
但他没有任何多余的反应,不在意她是痛还是愉悦,无所谓。
完全没有怜爱地肏弄,把她当做一件泄欲工具一样翻来覆去的干,好像只当她是一个没有自我意识的空荡荡躯壳。
一个绝望的疯狂灵魂,体会着只属于他一个人的狂欢。
他不想要再与她有情感和灵魂的交融,因为那是饮鸩止渴,最是甜美诱人也伤他最深。
“杀了你......杀了你.......”死了就再也不会说出那些伤人的话语了,瑶瑾咬着妹妹的脖颈含糊地癫狂笑着,手指的指甲从她脖颈脆弱的肌肤上掐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