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还没说完,只觉右肩一沉,扭头看去却是一位约莫三十多岁的络腮胡警察将左手拍在了他肩膀上。
“老马,这是......”
背头青年眉头一皱,不禁问道。
老马沉声道:“吴法医,这位蒋小姐就是报案人兼......”
“那也不行!万一破坏了现场谁负责?!”
背头青年吴法医义正言辞的打断道。
可老马却是耐心的等着吴法医说完,这些继续道:“兼被害人的妻子。”
吴法医闻言,面色一变,口齿微抬张了张嘴,最终却弱了几分生气喃喃道:“那....那...”
一旁二十多岁,拿着相机负责拍照的平头警察这是插嘴道:“吴哥,我这边也收集好了,我们要不外去看看还有没有什么遗漏?”
他虽然在疑问,可用的却是肯定的语气,而双手更是一点都不客气的拉着吴法医便准备往外头走去。
“唉?小周,你拉我干什么?等下啊,我刚收集的样本还没拿!”
吴法医虽然嘴里不要,但是身体却很诚实,半推半就的被小周拉着走了。
当然,他们也不是真的为了那一丝同情就“玩忽职守”了,其实他们早在蒋淑芬走进来之前便已经把现场的所有证据都收集到了,剩下的只是等着外头的法医和警察找到工具进来把尸体装走。
虽然这样不和规矩,但法理.....无外乎人情。
见最顽固的人被“支”走了,络腮胡中年警察老周蹲下身子从被货柜遮住的位置拎起了一个装有证物的银白色密码箱,站起,向着外头走去。
“蒋小姐,你.....你要做好心里准备。”
就在老周与蒋淑芬擦身而过之际,他却忽然顿了顿,丢下一句话,便掀开透明塑料防风门朝着外头走去。
待“唰唰~唰唰~”的透明塑料防风们归于平静,百来平方米的宠物超市彻底只剩下立在原地的蒋淑芬一人之时,她终于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