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他们三人各搬了一张红木靠背椅,成品字转排列,中间是一个红木茶具。
而红木茶具上则摆了一抬巴掌大的黑色收音机。
“步先生,以你现在的心境别说是地师术法了,就是最普通的心算观想都做不到,不如让老夫为你治疗一下如何?。”看着沉默许久的步云生,坐在他左边的吴云青不由得有些关切的问道:“而且步先生你放心,对于现代心理学,在下还是颇有建树的。”
“老夫在国外的斯坦福、伯克利加州大学柏克莱分校、密西根大学以及康涅狄格州耶鲁大学都获得了心理学博士学位,所以你大可放心!”
关切?
没错,吴云青就是在关心步云生。
这三天时间他已经种下了真气种子,并且也知道真气修炼的禁忌和往后的功法。
但正因为是尝到了甜头,吴云青就越是清楚这后头的艰难,这才让他寄希望步云生能研究出更进一步寿至八百载的方法。
所以,这也就导致了两人现在这亦敌亦友的诡异关系。
“不用了,过几天就好了。”
步云生委婉的拒绝道。
显然,对于吴云青的关切他并不感冒。
想想也是,任何有理智的人都不会把自己全身心的交给一位深谐洗脑之道的邪教头子吧?
更何况,这位邪教头子还与时俱进的考了好几个国外知名大学的心理学博士学位。
“唉~”
吴云青轻叹一声。
因为这不是这两天来他第一次提出这个问题,而步云生也不是第一次拒绝。
“沙~沙~沙~”
就在此时,中间红木茶几上黑色收音机发出了一串电磁的噪音,随即播放起新闻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