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牵拉伤口边缘向中心移动,不断的缩小伤口的面积。
不过那种深入骨髓一般的骚痒,却让步云生不自觉的咬紧了牙关。
“呼吸呼吸”
当一切都结束后,步云生无力的瘫倒在地,大口大口的喘息着,而浑身上下的毛孔也在这一刻大大的张开了口子,一颗颗绿豆大小的冷汗不住的往外头流去。
方才的一切仅仅只过了一分钟不到的时间,可步云生却感觉自己度过了三年!
伤筋动骨一百天,血肉愈合还要快些,但怎么的也要十多二十几天时间。
即使如此,很多人也觉得痒得慌。
而现在,步云生将十多二十天的过程缩短到一分钟不到,而且还不是单个位置,是全身上下除了脑袋之外所有的肌肉一起愈合,那滋味,说是人间地狱也不多让!
这可比那些用羽毛骚脚板心的酷刑滋味,要强出了无数倍!
以至于连步云生这样自誉为意志坚定的人都差点忍不住,甚至生出暂缓的念头。
不过,步云生到底还是步云生。
他终究是忍住了!
因为他知道,如果自己停了一次,必然会有第二次,第三次。
碧色精气的消耗倒是其次,可他的意志力c自制力必然会减弱。
在步云生看来这是一种退步!
所谓由俭入奢易,由奢入简难。
当底线一次又一次的不断被削弱,那么总有一天,他会留下弱点。
他,步云生,绝对不允许这样的事发生!!!
做人,就是要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