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水解不了近渴!
至于现在?
这就好比流水冲石,毫无损伤!
事实上,陆清从来都不是一个城府颇深的人。
所以他的表演除了他自己,哄不得任何人,更骗不了对他了如指掌的云衣。
云衣像是一个大姐姐看着自己的弟弟一般宠溺的看着陆清,嘴唇微微开合,一阵细若文吟的话语传出:“陆陆。”
陆清闻言,急忙把脸贴在云衣嘴边,颤声道:“小白我在。”
“对不起,我确实是家里安排到蓉城的为了蛇眠法”
话到此处,云衣面上血色渐去,眸子里露出一抹复杂之色道:“可我真的没拿那天我真的没有”
下一刻,一股从云衣口中吐出的热气,轻轻吹拂了陆清紧贴的右耳。
陆清神色一怔,忽然意识到了什么,眼眶里内氤氲已久的水汽猛然爆发,两行清泪滑过他脸庞。
陆清像是个机械一般,颤抖着将脑袋扭向云衣的正面。
一双瞳孔放大,毫无生气,宛如玻璃制品一般的眼眸直愣愣的看着他。
“不,不是的”
陆清圆睁着眼,口中不停的重复着、重复着念叨着。
“咔嚓”
就在此时,身后的林中忽然传来一阵极为微弱的树枝踩蹋声。